沈知夏第一次走进直播间时,镜头前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补光灯,账上还剩三千六百元。她想做一款适合敏感肌的手工护肤品,却被合作工厂临时涨价,样品也在寄送途中丢失。走投无路时,做直播运营的程砚递来一份合约:两人对外假扮夫妻,一起经营账号,所有收益按约分成。程砚需要一个可信的生活搭档,知夏则需要他教自己怎样把产品送到观众眼前。
他们把小出租屋改成拍摄间,白天试配方,晚上开直播。知夏不说漂亮话,只把每一批原料的来源、每一次失败的原因摊开给观众看。程砚负责控场,却总在她讲到关键处时故意“忘词”,引得弹幕追问。账号慢慢有了人气,第一笔订单只有二十七单,第二个月就翻了十倍。两人也从互相防备,变成能在镜头外默契接住对方的话。
就在品牌准备进驻大型平台时,竞争对手“轻屿”突然发布长文,指称知夏盗用配方、伪造检测报告。更糟的是,平台后台出现一份盖着合作工厂公章的材料,写明她曾修改成分数据。舆论一夜翻转,直播间涌进辱骂,仓库订单被暂停。程砚查到,材料是轻屿负责人陆骁安排人伪造的,而工厂内部有人替他提供了旧版报告。陆骁曾是程砚的上司,他早看出这对名义夫妻的账号会成为新品牌入口,便想一并夺走配方和流量。
程砚建议先停播避风头,知夏却看出对方等的就是他们认输。她没有急着卖惨,而是将实验记录、留样封存时间、物流签收单逐项整理,申请第三方复检;程砚则从平台后台找出材料上传时间与账号权限异常的证据。两人还发现,工厂员工曾私下提醒过陆骁,却被他用奖金收买。知夏亲自去找那名员工,没有逼他替自己作证,只把原始检测记录交给他,让他选择是否说出真相。
复检结果公开当晚,知夏重新开播。她当着镜头拆封留样,展示报告原件与时间链,程砚同步放出平台权限记录。工厂员工随后提交证词,陆骁伪造资料、窃取商业信息的行为被查实。轻屿撤下声明,平台恢复商品链接,曾经离开的观众也带着问题回来。知夏没有趁势煽动围攻,只宣布公开一部分检测流程,并邀请同行监督。


品牌重新起步后,程砚把那份名义婚约放在桌上,问她还要不要继续演。知夏看着他:“戏可以散,合伙人不能跑。”他们没有立刻改口称夫妻,而是一起签下新的创业协议。曾经借来的身份给了他们一盏灯,真正把路走宽的,却是每一次不肯造假的坚持。
评论
橘子汽水
程砚最后那句问得好克制,感觉下一集就要开始真心动了。